一捧阳光 手机版

主页 > 小说库 > 《虎口索食第一人:晚清外交家曾纪泽》近代走向世界第一人 straight(直人) 虎口索食第一人:晚清外交家曾纪泽同志

虎口索食第一人:晚清外交家曾纪泽

《虎口索食第一人:晚清外交家曾纪泽》

汪衍振 著

连载中 历史 曾纪泽,曾纪鸿 互联网

《虎口索食第一人:晚清外交家曾纪泽》是汪衍振撰写的一本历史新书,设定韵味无穷,文笔朴实无华,非常不错。曾纪泽道:“不行,常三一定得跟着你,下人也不准随便打发。这些下人都是爹、娘生前用过的人,已在曾家做了许多年。”曾纪鸿小声道:“哥,我何曾不知道这些?可银子―――”曾纪泽用手拍着弟弟的肩头深情地说道:“

990次点击 更新:2020-05-09 08:20:43

免费阅读
《虎口索食第一人:晚清外交家曾纪泽》是汪衍振撰写的一本历史新书,设定韵味无穷,文笔朴实无华,非常不错。曾纪泽道:“不行,常三一定得跟着你,下人也不准随便打发。这些下人都是爹、娘生前用过的人,已在曾家做了许多年。”曾纪鸿小声道:“哥,我何曾不知道这些?可银子―――”曾纪泽用手拍着弟弟的肩头深情地说道:“
阅读全文

章节试读

曾纪泽道:“不行,常三一定得跟着你,下人也不准随便打发。这些下人都是爹、娘生前用过的人,已在曾家做了许多年。”

曾纪鸿小声道:“哥,我何曾不知道这些?可银子―――”

曾纪泽用手拍着弟弟的肩头深情地说道:“栗諴,哥知道,哥一旦离开你,你和郭筠会很苦的。哥已给湘乡四叔写了信,哥的那份田产收入以后便归你使用。若还不够,你就让常三到天津找李世叔借。不管借多少,哥回来一发偿还!”

曾纪鸿被哥哥的几句话说得眼圈儿一红,道:“哥,你把那份祖业给了我,你到国外喝西北风啊?郭筠的脾气你知道,她不会答应的!”

曾纪泽笑道:“哥是一家之主,哥怎么说就怎么办。哥使西后的俸禄高出国内许多。还有,在京城想赁既大又便宜的房子不甚容易。哥几年就回来,你把房子退掉,你让哥住哪儿?”

曾纪鸿道:“下人可以不打发,但常三,哥还是带着吧。常三打小跟着哥,使唤起来总比别人强些不是?”

曾纪泽道:“哥一走就是几年,你身边光有一个呆头呆脑的王幺孩儿,哥怎么放心得下!你真有个什么闪失,让我如何对得起爹娘呢?―――你又是个书痴,看起书来,脑子里再也想不起别的!”

曾纪鸿红着脸道:“我一饿就去吃饭还不行吗?”

曾纪泽苦笑道:“人活在世上,如果仅仅是吃饭这么简单就好了。你不更换衣服了?不拜客了?―――如果有个病啊什么的,还要去找郎中,多着呢!郭筠一个女人家,既要带孩子又要持家务,能成天跟着你?”

曾纪鸿不再讲话。

第二天,曾纪泽早早便赶到译办去会营声,两个人就电报的密码磋商了两个时辰才最后编成。营声着抄录官将密码本抄录三份,译办留一份,李鸿章、曾纪泽各一份。

在译办同着营声用过午饭,曾纪泽又赶回北洋大臣公署,把昨日见马登的话同李鸿章讲了一遍。

李鸿章边笑边听,最后,李鸿章才道:“马登这样的官员我大清现在多得是!―――对了,听说萧孚泗的儿子萧刚正在上海绿营里做事,你这武官不行就委了他吧。人实诚,武功又好,还是世交!”

曾纪泽拍手道:“多亏世叔提醒!―――这萧世弟可不就是一个最合适的使馆武官吗?”

萧孚泗籍隶湘乡,行武出身。曾国藩丁忧练勇,他是曾国藩的首任亲兵营统带,后自带一营随罗泽南出战,不久归属曾国荃的吉字大营。收复天京后,萧孚泗因功晋封男爵,旋因病开缺回籍。萧刚初长成人,便跟着父亲转战沙场,如今在上海的绿营里做守备。

曾纪泽当下就在公署里给上海的萧刚草就了一封快信,通禀了拟调他做随行武官的事。

办完了这些,曾纪泽又和李鸿章共同商量了一下出洋赁船的事。

李鸿章建议赁法国轮船公司的船,并当即给该公司的总办海尔达写了一函。

曾纪泽比较了一下设施和船银,当即同意。

李鸿章就着人让译办给苏松道和轮船主白德松各发一电报,让苏松道就近和船主白德松去交涉船银的事。

办完了这些,两个人又谈了一些题外的话及朝中掌故,曾纪泽便告辞回公所。

当晚,盛宣怀领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来访。

经过交谈得知,这年轻人就是盛宣怀为曾纪泽另荐的法国翻译叫赵永祥字保玖的。

赵永祥幼时便随教父到巴黎经商,回来就在招商局当差。通事、翻译样样干得不差。曾纪泽大喜。

第二天,李鸿章又着人将曾纪泽眷属及随员请到公署衙门吃酒,热闹了大半天。

临别,李鸿章的夫人又分别送给曾纪泽的夫人及妹妹纪曜几件皮衣,刘鑑和纪曜百般推托不掉,只好收受。

最后,李鸿章把署里的洋照相师请过来,大家一起照了相。

当晚,曾纪鸿告别曾纪泽及二姐纪曜等人,带着常三及同来的几名下人回了京城。

曾纪泽对其又是一番千叮咛万嘱咐,曾纪鸿洒泪而去。

长这么大,曾纪泽和曾纪鸿还没有分开过,曾纪泽的心里也是异样的难过。

一早,曾纪泽辞别李鸿章和盛宣怀,带上眷属随员等十几人,登舟赶赴上海。李鸿章单拨了一艘军舰跟在船后护送,以示大清国对出国星使的重视。

曾纪泽独卧一舱,陈远济和两名翻译及文案合住一舱,纪曜带着孩子和嫂子及两个孩子住一舱。其他员弁则住在后面的军舰上。

纪曜和大嫂说笑了一路,很是高兴。

纪曜悄悄和大嫂道:“大嫂,我长这么大,光见过皮衣,还没穿过呢!―――李叔母真是慷慨,一次就送给我们四件皮衣!你说我们寒酸的,连个回赠的礼品都拿不出!”

刘鑑笑着道:“不穿皮衣才是真正的曾家人,穿了皮衣外人倒怀疑呢!―――纪曜呀,我们可不能眼红这个呀!”

纪曜道:“大嫂误会我了。我倒不是眼红李世叔,我只是觉着爹这官做得,是不是也太―――”

刘鑑笑道:“我进你曾家也有十几年了。我伺候过爹,也暗地里生过爹的气,可自从知道朝廷放你哥出国去做公使,我才彻底知道了爹的心。爹虽然没有给他的两个儿子留下什么家产,金银就更谈不上了,但他老人家却把真本事教给他们了。这真本事摸不到看不到,却能让人感觉到。你大哥和纪鸿能有今天的前途,全是爹的教导啊!”

纪曜道:“朝廷放大哥做公使不打紧,倒带挈得昌儿他爹也能到外面去历练一番。大哥做公使,弟弟又升授了同文馆算学副总教习。如此想来,也该知足了!”

刘鑑忽然道:“二妹,我怎么闻着有股咸鱼味儿?你快把带过来的咸鱼打开,拿到外面晾一晾吧。”

两个人说笑着去找咸鱼。

曾纪泽走出舱,让文案把李鸿章交给的所有文稿拿进舱来,自己一边喝茶一边翻检一下。

文案很快将一大包东西拎进来,又给曾纪泽沏了一壶茶,这才又走回自己的舱去。

曾纪泽把文稿都摆到桌面上,一边倒了杯茶,一边一张一张地翻看。

里面有郭嵩焘和李鸿章探讨洋务的往来信件,也有驻外的公使打来的电报;当中却夹着一份条陈,写了好几页纸,落款是马建忠。

曾纪泽把这条陈拿在手里,读了一页,觉得挺有意思,便推开别的文稿,专心地读起来。

条陈云:四月以来,政治学院工课甚紧,考期伊迩,无暇将日记缮录呈上。郭星使于四月下旬到法,五月初呈国书,札忠兼办翻译事务,并承多加薪水。长者之赐,忠何敢辞?惟翻译事少,不致荒功,无负来欧初意。

五月下旬,乃政治学院考期,对策八条:第一问为《万国公法》,都凡一千八百页,历来各国交涉、兴兵、疑案存焉。第二问为各类条约,论各国通商、译信、电报、铁路、权量、钱币、佃渔、监犯及领事交涉各事。第三问为各国商例,论商会汇票之所以持信,于以知近今百年西人之富,不专在机器之创兴,而其要领专在保护商会。善法美政,昭然可举。是以铁路、电线、汽机、矿务,成本至巨,要之以信,不患其众擎不举也。金银有限而用款无穷,以楮代币,约之以信,而一钱可得数百钱之用也。

第四问为各国外史,专论公使、外部密札要函,而后知普之称雄、俄之一统、与夫俄、土之宿怨、英、法之代兴,其故可覼缕而陈也。

第五问为英、美、法三国政术治化之异同,上下相维之道,利弊何如?英能持久而不变,美则不变而多弊,法则屡变而屡坏,其故何在?

第六问为普、比、瑞、奥四国政术治化,普之鲸吞各邦,瑞之联络各部,比为局外之国,奥为新蹶之后,措置庶务,孰为得失?

第七问为各国吏治异同,或为君主,或为民主,或为君民共主之国,其定法、执法、审法之权,分而任之,不责于一身。权不相侵,故其政事纲举目张,粲然可观。催科不由长官,墨吏无所逞其欲;罪名定于乡老,酷吏无所舞其文。人人有自立之权,即人人有自爱之意。

第八问为赋税之科则,国债之多少。西国赋税十倍于中华,而民无怨者,国债贷之于民,而民不疑,其故安在?

此八条者,考试对策凡三日。其书策不下二十本,策问之细目盖百许条。忠逐一详对,俱得学师优奖,刊之新报,谓能洞隐烛微,提纲挈领,非徒钻故纸者可比。此亦西人与我华人交涉日浅,往往存藐视之心,故有一知半解,辄许为奇,则其奇之,正所以轻之也。忠惟有锐意考求,讵敢以一得自矜哉!

精彩评论

说实话,汪衍振这本带点历史性质的小说,在他所写的众多小说中不算多优秀,我之所以看下去也是想看看主角(曾纪泽,曾纪鸿)和大洋马女朋友的故事如何进展。可惜,还是太监掉了,汪衍振同学也至今没有一本小说是完本的,无怪乎汪衍振的贴吧如此简练的介绍他:“一入宫门深似海,从此节操是路人。"

网友评论

发表评论

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

为您推荐

言情小说排行

人气榜